2007年12月30日 星期日

告別舊時代!


十二月二十九日下午六點多來到黃銘哲個展的現場「大趨勢」畫廊。場面、氣氛熱鬧!許多許久未見的朋友到到現場。吳天章、郭維國、林文強、連建興等等都是多年未見的朋友。許多藝術家都是現代藝術為創作基礎!今天在此聚會為黃大師祝福,黃大師是現代藝術代表人物!多年來一直以現代繪畫為基調,盡管經氣景氣不佳但是勇敢的創作氣魄為年輕的藝術家們起了鼓勵作用!剛剛才結束北京個展的黃大師立即在台北脫出個展將繪畫的成果展現出來!
今天到場致意的朋友非常多為多年不見的氣氛注入氧氣。所以我稱之為告別舊時代!
台灣經過數十年也終於了解抽象也可以很如易懂!藝術不再是高不可攀!這些現代藝術家經過十年寒冬終於走出陰霾,也該是身懶腰、透氣的時候了!
總之,在許多人的祝福下現代藝術終於有了揚眉吐氣的一天!

2007年12月26日 星期三

我的藝術品修復之旅~浙江省博物館

這一次修復之旅的地方是杭州!這個在中國素有美麗江南的代表城市如今發展的景象已經不可同日而語。這個城市的規模不大卻有著豐厚的人文與文化。浙江省博物館就是座落在這個城市最美的地方~西湖。如果站在博物館門口就可以看見西湖也就是在你的腳邊上。四周都有山保護著而這些山有些還有許多古廟例如靈隱寺就是一個代表。
雖然是第二年到杭州工作可是這些美麗的景緻並不會讓我覺得厭煩,反而都會去探索、欣賞、了解。能夠一邊工作一邊享受生活這種工作實在不多了!

2007年10月20日 星期六

再次修復之旅=浙江省博物館

十月17日再次動身前往浙江省博物館,距離上一次修復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今年也是第二次跨海修復,今年的七月份在安徽省博物館修復潘玉良僅存的一張大畫。
十月份的杭州滿城的歸花香天氣也非常宜人!是個將由的好季節!當然選在這個時候工作也看到這裡的人文景觀。
當台灣的「修復界」還在討論修復的理論時,我們已經有足夠的經驗跨海修復文物。就如同戰爭如果在自己土地上打仗那是比較容易的,相對如果跨海戰爭那必須有充份的準備外對於環境的認識、人文、經驗、知識都必須有相當把握!
修復的旅行隊我來說已經是第八次了!每次都有不同的感受與悸動!雖然今年七月在安徽省博物館非常炎熱的環境之下工作,但是還是充滿愉悅!這份工作讓我交到許多朋友也得到快樂!希望這次修復旅行能跟往常一樣美滿!

2007年5月23日 星期三

納粹下的畫魂

文/李福長

美麗與刀痕

1895年滿清簽下一紙恥辱條約──馬關條約,將台灣割讓日本;而這一年正是潘玉良出生的年份,這個不祥的年份也似乎預告中國苦難的開始。潘玉良用一生的創作將中國乃至於和歐洲的政治、軍事紛亂,經由畫筆一一紀錄下來,而這些紀錄隨著2004年11月潘玉良畫作修復工作的開始,細細訴說起近百年來的動盪,也對於她的政治傾向有著有力的判讀。因為馬關條約而分離分治的兩岸,共同對潘玉良的喜愛,也為這次修復工作增添許多祝福。

納粹德國在閃電戰術下,短短六個星期就佔領法國,作為準備入侵蘇聯的踏板。雖然納粹德國在歐洲稱霸只有六年,最終敗在蘇聯境內無情的風雪,然而佔領歐洲這段期間,在各國搜刮無數藝術品與文化財,直到今日還偶有聽聞德軍戰敗時藏匿的藝術品被發現的新聞。

1941年法國巴黎獨立沙龍展在展覽結束的前兩天,發生一件美術史不會記載的小事,當時聞名歐洲野獸派畫家Van Dongen的畫作被人用利器刺破,而這次事件中被破壞畫作的不止他一人,另一位就是本章故事的主人翁──畫家潘玉良。當時至少有兩位畫家在參加巴黎獨立沙龍展時,被人用利器刺破作品,被破壞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拒絕減價售出,而要求減價的就是佔領法國德軍軍官。

這張名為〈睡女人體〉的畫作完成於1941年,和其他潘玉良遺留下的作品比較,算是中大型的作品了!畫中的女模特兒深清慵懶地貪睡在床上,嬌嫩的肌膚散發出粉嫩的光彩!我們常常可以在潘玉良的其他作品中發現這位模特兒的身影,而且持續多年;令人驚訝的是,在畫面偏中央的部分、在人物的腹部有著長長的一道刀痕。美麗的模特兒和醜陋的刀痕形成強烈的對比和諷刺!

刀痕的地方,畫家曾經試圖用油畫顏料修補,但仍然遮掩不住傷口。這張作品經過波折回到中國,因為保護的關係將畫背用板子封存起來,殊不知板子下面隱藏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這段故事埋沒將近六十五年。畫背的隻字片語是潘玉良留下的筆跡,內容讓我們對她在法國的生活有了片段的了解。

〈睡女人體〉在獨立沙龍展中被人用利器劃破,這一刀是非常用力的一刀,因為這張畫布並非一般的棉布而是較堅韌的亞麻布。事後,畫家用針線一針一線地在畫背縫合。這個傷口長達數十公分啊!對於惜畫如子的潘玉良來說,想必是莫大的傷痛吧?潘玉良萬萬也沒想到,1937年離開烽火連天的中國後,不到兩年的時間戰火也在歐洲點燃。法西斯主義的興起,讓在歐洲追求藝術的潘玉良無法躲過這場災難。

2005年4月18日下午,當〈睡女人體〉的背板在工作台上掀起後,幾行字映入眾人驚訝的眼眸中:

此畫出品1941年巴
黎春季沙龍有德軍人
要求減價讓與未允
在畫展閉幕先二日(一九四一年五月三十一日)
發覺此畫被割同時尚有當代名畫家Van
Dongen大幅作品亦被觀者私地截破也

在短短的字裏行間發現當時德國軍人的一段劣行,也就不難理解潘玉良其他作品中會出現描繪法國大屠殺的畫,更揭開當時做為一個畫家的艱難與處境。

二次世界大戰的歐洲物資非常缺乏,在這樣困頓窘迫的環境中,潘玉良依然維持創作不墜,更積極投入法國巴黎當時最紅火的活動「巴黎獨立沙龍展」。對於一個畫家來說維持創作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更何況是一個女性,一個當時被西方社會所歧視的東方人!但畢竟法國這個自由思想的發源地,對許多創作者來說有著無窮的魅力,即使在德國佔領期間也依然舉辦展覽,這是否和阿道夫.希特勒在年輕時想成為一個藝術家的夢想有關,而對於這樣的藝術活動依然放任?不過在這張作品被劃下深深的一刀後(長達27公分),這樣用刀寫出的答案,恐怕讓許多畫家噤若寒蟬吧!

畫背所發現的文字和作品上的刀痕有著文史意義,相對必須修正原本修復工作的方針;意外發現這樣重要的文字紀錄,必須請館長親自對修正的修復作業下達專業的判斷。4月18日下午,胡館長親自到修復室聽取發現的簡報,並且立即對修正修復方針聽取意見,然後做成決定。

原本這樣的傷痕必須整張作品扥裱保護起來。但是畫背的文字發現必須保留,所以在作品的背面將原本畫家自己修補的地方揭開後做完整的紀錄,然後再用原本的方法貼上。至於畫面的刀痕和修補的痕跡,則保留不動以維護歷史的真相。

而我們也不禁想知道大戰時期的潘玉良是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呢?她如何在法國度過納粹時期的歐洲?她是否還有留下任何紀錄呢?隨著修復工作的加重,我們期待能解開更多的謎團。

2007年4月7日 星期六

潘玉良手中的毛語錄


畫家潘玉良這幅自畫像手中所拿的是毛語錄
身處法國的潘玉良一定也感受到當時的「毛熱」
才畫下這張作品

彈曼陀鈴的安東尼




這是彈曼陀鈴的安東尼,也是潘玉良的義大利文老師,更是安妮絲小姐的義父

潘玉良與安妮絲

潘玉良與安妮絲 安妮絲這個名字與潘玉良似乎牽扯不上關係尤其是來自北非而皮膚黑色的女子,但她卻是經常在潘玉良作品中出現的模特兒。眾所周知潘玉良作品中出現的人物經常是自己好友故舊,因為阮囊羞澀的她這無非是權宜之計而安妮絲就這樣成為她的模特兒了!不僅是生活上互動更是創作中的人選。 在二次大戰的前後黑色皮膚的人種在歐洲的地位非常不吃香甚至被人瞧不起!安妮絲在當時的身分也僅僅是一位『傭人』而已在社會中地位非常低等。我們在同時期的藝術家的創作中很難發現黑人可以成為主要的模特兒【通常是配角】。在潘玉良的創作中不僅可以發現黑人的出現而且是主角這也是潘玉良女士在作品中一個特色。不過如果你了解了潘玉良和安妮絲之間的主僕情誼可以從這張畫中看到潘玉良的人道精神。 安妮絲的父母親在北非過著並不如意的生活,最後父母都累死在北非!而安妮絲也因為無父母的依靠而來到法國做一位奴僕。在二次大戰前後期間的歐洲民族主義横掃對於這樣一位階級出身的異色人種得不到社會的同情。而安妮絲小姐在法國非常幸運的遇到兩個人一位就是他的乾爹----安東尼【安博館藏名為:彈曼陀鈴的老人】另一位就是潘玉良女士。潘玉良不僅是他的主人更是她的知交並且情同姊妹,在潘玉良的許多作品中安妮絲的身影從年輕的濛濛懂懂的少女一直到成熟的婦人;這一系列變化都可以看出安妮絲與潘玉良的關係與情誼。但是這樣的關係與情誼絕對是建立在患難之中!其中有一件事就是為眾人所知的一件事,有一年不知何故安妮絲有了危難,潘玉良為了幫安妮絲籌錢解難竟然在美術館前的廣場賣畫籌錢!這對於經濟已經不寬裕的潘玉良來說能夠在萬難中還捨己為人這樣的無私實在令人動容,尤其在二次大戰後歐洲因為遭受戰爭經濟狀況非常惡劣而必須仰賴美國的馬歇爾計畫方能解決歐洲困境可想而知當時環境的困難。 這張作品為潘玉良在所有同體材當中最完美的作品,不僅將人物的線條、光線、顏色做最完美的詮釋,在背景中也將非洲的民族意象帶入畫中。畫中的人物與作者之間的情誼盡於畫中,這張作品不僅表達人道的關懷更將人生而平等的意義在當時的時代做了一個註解,而在目前現實的社會中這樣的情感也是對世人有很深的提悟!
/Users/lifuzhanglifuzhang/Pictures/iPhoto Library/2006/11/13/IMG_3243.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