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六年對於一個新中國來說文化大革命又將這個國家推向另一個紅潮,這個紅潮不僅影響中國就連在數千公里外的歐洲法國也掀起毛熱,而當時在法國的畫家潘玉良對於素未謀面的毛澤東有著什麼看法呢?這樣的毛熱呼應著當時和中國處於冷戰的美國國內的反戰〔越戰〕次文化團體---嬉皮有著特殊的呼應關係。在當時歐洲的文化圈對於社會主義的傾向早已是普遍的共識。
潘玉良生前畫過無數的自畫像許多的自畫像中都留下某些蛛絲馬跡來讓後人解讀,其中這張「手執神書的畫像」更是讓人品味數回。這張作品中的潘玉良身體略顯豐腴,而俏麗的短髮和之前的撫媚的盤髮有著特殊的標記,如果再細細看著手中的小神書〔毛語錄〕就不難理解當時的心境了!對於出身舊社會的潘玉良尤其是她難以啟齒的身世,如今毛澤東主義給她一個公平的身分。她雖然身處在自由氣氛深農的法國那畢竟終究是別人的土地。如今掀起的文化大革命也等於給她一個挺身的機會,懷想當時離開中國時夾雜著許多無奈的情緒,而儒家文化的枷鎖是這麼的沉重使之無法承受也只好再度選擇自由的歐洲。
對於一個生在亂世長於亂世的潘玉良一個安定熱情的祖國對他來說,無疑將自己多年在異國所遭受的歧視與委屈用自信與光彩來擺脫多年的陰影,有別於其他自畫像減掉紛亂的長髮換掉黯淡的服裝略施脂粉拋棄憂愁的面容這幅自畫像煥發著前所未有的光彩!當我們看到穿著淺綠的旗袍和江清式的短髮粉嫩的肌膚不再憂傷的眼神,此時此刻將是她心中最為美好的時光吧!儘管一九七四年毛熱在法國漸漸消退。
和他另一張手執家書的自畫像來比較起來不管是衣服的顏色面部的表情都顯現不同時期的潘玉良。
這張手執神書的自畫像並沒有簽署年代而對他來說沒有簽署年代也並非獨件,不過就因為他自畫像中手裡用著不同於一般在其他自畫像的作品中手部的表情,而這張作品手部的表情也是文化大革命中許多資料和照片所傳達出來的一樣的手部表情。我們似乎應該曾當時的觀點來解讀這張作品,因為時間和空間的推移對於作品的看法往往不切。就從這張作品來說我們應該了解當時法國的社會雰圍如此這張作品才會更生動起來。潘玉良生前在畫中留下許多伏筆,也讓後人的我們細細追尋,這也是這次修復案當中最引人入勝之處,她常常讓我們有許多驚奇的發現,就像這張手執神書的自畫像。不僅畫保存下來就連這本小神書〔毛語錄〕也細心的被保存在安徽省博物館當中,這對於解讀潘玉良有著莫大的幫助,這張作品經過修復清洗目前已經恢復當時的神采也讓潘玉良的作品回到過去的時光一個令許多人懷念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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